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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来就不爱这个从小长到大的地方。。越大越恨。。
一个堂堂的现代化企业,把国家用白花花银子买来的原油偷偷换成江水!!最可悲的是,克扣的公款却有一大半流入浙江一个小奸商口袋里,自己就落得个小零头。。可悲可悲!!每年被逮住的硕鼠更是与旁边的武钢不相上下。。。可笑的是那些硕鼠的智商和伎俩却弱智地可笑。。。最可怕的是胃口确实大得吓人,一人可独吞近亿。。
一个拥有几万人的大型国有企业,不愿意建得离市区远些,还将厂房一步步扩大,现在在家里可以清晰看到炼油塔的整个细节。
一个需要重点看管的重污染企业,却在经济危机的幌子下,大大方方直接排放毒气,可笑的是,除了炼油以外,副产品中现在起貌似盈利最可观的是焦化。于是事情就发展到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焦化在冷却过程中大量排放毒气,无论是在家里,还是在游泳池,我都有一种无处可逃唯有一死的感觉!!
因为你根本就无处可逃,气体可以通过任何地方,而且它还是极易溶于水的毒气。。如果你不小心忘记拧上杯盖,等你再去喝一杯水,已经完全是苦的。。。 那种苦味盘踞在你的喉头,无法消散。。
利益的趋势让这个恶心的厂,24小时排放着毒气。。如果吹起北风,家属区这边就会好很多,然而南边下风方向的红钢城地方的人就惨了。。而这个夏天却老是刮南风。。
无奈只能紧闭门窗,昼夜不停开着空调。。。
可是这个万恶的厂,却想着法子整你,不知道在哪里买的劣质电表,还美其名曰电改,改成极其灵敏的电子读数的表。。。啥也不开也能走几度。。。。而且发指的是,把每户人家的电表都摆在每个门栋的入口。随时跳动的读数有两个,一个是一共买了多少度电,一个是本月已用多少度。。。。。可怜每家每户突然展开了节电大比拼,大热天的别说空调,电扇都开得少,大家都出去外面坐着。。。可怜我妈,因为我爸我受不得那个热气还有毒气只能一直开着空调,2匹的空调简直就是个吸血鬼中的极品,两天100度是正常的。。。。 而其他邻居因为心疼钱,就只能大热天地坐在外面吸毒气!!!!!
这真是个可怕的世界!!!!
我恨我自己还没出去赚他妈狗屁的钞票,我恨我他妈还在写些狗屁的文章。。命都没啦!!!
动员我妈搬家,她就说没钱啊,习惯了啊,朋友都在这啊。。。。无语,没法跟她说,她又不是不知道,武汉石油化工厂,每年有多少人癌症挂掉,有多少人生出畸形胎。。。。这个不仅压榨工人的血汗还剥夺他们健康,甚至剥夺他们子女健康的,万恶的工厂啊!!!
再说一次,我一定要给家里搬家,越快越好。。。租房子也可以。。。睡马路也可以。。。总之一定要搬。。。
我信了你的邪!!! 武汉石油化工厂。。。
为了让这篇文章能被搜到,我坚决不用简称或英文缩写,而且还要再写一句: 武汉石油化工厂排放焦化毒气!!!严重危害人的健康和正常生活!!!
Ps 怎么搜都搜不到相关的东西,只看到一个可怜的“全省环境问题多次投诉及上访情况统计”的文档,里面有一栏是这样的:
武汉市青山区青山镇新民街祝远珍、黄金华63267869
反映武汉石油化工厂排放毒气、噪音污染,危害群众健康的问题 上访国家总局1次、上访省局2次、信件多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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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就晓得有这么本书,可是我才懒得看呢。。。
今天无意中瞄到一句话,然后就石化了。。。
“男人碰到问题时,不轻易说出来,他会将问题留给自己。只有当他需要从别人那里得到答案时,他才跟别人说。所以,一旦他跟别人谈论自己的问题,便意味着请求答案。因此当女人跟他说她的问题时,他自然以为她也在请求答案。他向她提供他的答案,那是他爱她帮助她的举动。
可是他发现,她得到他的答案后,并没有像他所期望那样感觉开始变好。这时,他便很难再继续听下去。因为他的答案被拒绝了,这让他感到自己的无能。其实,女人谈论问题是为了感情上的勾通,而不是为了答案,只要男人用心去听,表示他的关注,她就会感觉好起来。”原来,我是个男的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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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打算早点去睡了。连续好几日睡得忒晚,我妈昨天很认真地看着我的脸问, 你老这样会不户老啊??显然会啦。
瞄了一下枪版 Up,眼泪哗哗啊,感慨万分地开始打ww的电话,没有人接。唉,在外度假的人真是逍遥啊。。想俗套一把也不成。。我现在巨想去电影院再看一遍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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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都以为我什么事情都搞得定的时候,怎么样不疯掉,不郁闷,不发火呢??
只有两个东西能让我觉得还撑得住:《越狱》,,世界上最郁闷的,,最显得不可能的不是我现在做的事。。
人文爱乐,,google页面全看完以后心情就沉淀下来了,虽说也花了我快一个小时,但总比被逼疯了好。。。
现在不能看到手机上显示同门的号码,,看着就心烦,忍不住想冲她发火,,催你奶奶个爪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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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临晨的飞机,居然还提前了10分钟就降落在天河。我仍旧是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(难道特价机票一定都是F号的座位么?),在南宁开会了整两天,也没出去转转,窝在党校里,从早到晚开会,表决,发言,交谈。我一直没太提起精神来,且由于离开香港那天直接把嗓子整挂了,所以本来有人一脸热情过来搭讪,我一开口把人吓出八丈远,也就收起笑脸,躲在一边,尽量不要交流与交谈。而心一如既往的飘着。前天下午的会议又是及其枯燥的章程讨论,分组陈述。在我把相机里存着的香港的照片看了无数遍之后,忍无可忍,掏出笔来,开始做以前本科时时常做的挫事,写日记。我的日记总是在喋喋不休的废话环绕中写出来的,从小如此。
2009年7月24日 晴 南宁荔滨大道
昨天躺在房间里,11:30了,决定酝酿睡意,年龄的影响让我总是在疲惫之下难以入眠,这也许是脑力劳动者的特权。照例打开电视,东方卫视正在放《溏心风暴之家好月圆》,看着熟悉的街道,眼睛又热了起来,昨天晚上,我和人文的孩子们演出完走回地铁站。ww给我打电话,我的声音不光是无力,甚至是嘶哑的,可心里的力量却一直推动着我,一直说着心里话,大声地说着,渲染着。我很无助,在香港大会堂的观众席看演出时,孩子们第一首是hear my prayer, 据她们后来说,他们唱得都几欲落泪,而我呢,总是在慢半拍后才反应过来。所以直到第二首Draw on,女声刚一进入,眼泪便不可遏止地流下来,手忙脚乱地摸纸巾,却只摸到了外衣,这件黄色的针织衫陪着我从厦门走到香港。。。我只能捧着它,捂着努力不要哭出声来。一切突然变得极具煽动性,而周遭的香港的观众始终冷静着,只是能从掌声的长度中感受到人文很棒。 这一次,我没有站在台上,只是坐在台下。可是我却很感激,因为有那么一刻我感到我似乎也是在台上与他们一起的,我一直在跟着唱。香港重唱团被我完全地忽略掉了。你也许很难理解,也有可能完全可以想象,你说这一年都不许再哭了,这也许是我听到的最典型的你的甜言蜜语吧。
此刻坐在南宁党委会议厅里听着老师们的汇报,一直想着他们,掏出相机来一遍遍翻看。时空真残酷,他们应该在disney或者哪儿开心地耍着吧,yl呢,也许已经离开,她不会回武汉了。等我再回到武汉,漫儿应该已经为了她的德国之旅而离开了吧。这一两年,不断地送走亲密的朋友们,很难让人保持释然与开阔。索性写出来吧。
ww, 如果陪伴的人越来越少,到底是不是就像月亮的暗面不断扩大一般虽然可怕却也自然的事呢??